小宫女的啜泣声可怜不已,云镜纱眼里却映出些许笑意,语气忧愁感慨,“没想到,太后娘娘的慈宁宫竟也有这等仗势欺人的奴才。”
“好了,你别哭了,你那姐姐是何病症,我让人随你去太医院拿药如何?”
云镜纱温柔擦去宫女脸上的泪。
“真、真的?”
汝桑满脸难以置信。
“我虽入宫不久,但去太医院拿药,应当是可以的吧?”
云镜纱抬首看向丰熙求证。
丰熙点头,语气平淡,“拿个药罢了,于娘娘而言不过一句话的事。”
云镜纱放心了,笑道:“芳音对宫中尚不熟悉,劳累丰熙走一趟了。不过未免生事,莫要张扬,就说是你去拿药即可。”
丰熙恭敬道:“奴婢知道。”
听出云镜纱话里的认真,汝桑面带狂喜,伏跪在地连连叩首,“多谢娘娘,多谢娘娘,您的大恩大德汝桑永世难忘。”
“好了,快去吧。”
云镜纱虚扶她一把,“希望你的姐姐早日康复。”
汝桑眼里又涌出泪,“谢、谢谢娘娘。”
她站起身,跟在丰熙身后,脚步急促又欢喜地走了。
看着二人消失在视线里,云镜纱这才起身。
蹲得有些久,腿有些麻了,她踉跄一步。
幸好芳音及时扶住她,搀着她慢慢走了两步,见云镜纱神色好转,这才道:“娘娘心真好。”
她语气有些沮丧,“越是大的地方,这受到欺压的人或许就会越多。”
连慈宁宫都有这种事在,更别说这偌大的皇宫了。
云镜纱拍拍她的手背,温和道:“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会护好你们。”
芳音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即喜笑颜开,嘿嘿道:“奴婢知道,娘娘肯定舍不得奴婢受苦的。”
云镜纱忍俊不禁,“你这脸皮也不知是什么做的,越来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