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还好说,大概是寒气入体,生孩子留下的病根,会是什么呢?
膝盖的小伤对云镜纱来说不算什么,但苦肉计都已经唱了,自然得唱完。
她在宫中休养了一日,等孟桓启到来时,刚要起身,男人已开口,“你伤着,别动。”
云镜纱从善如流坐下,“丰熙,晚膳摆好了吗?”
孟桓启看了丰熙一眼,“你家娘娘行动不便,就在此处用。”
丰熙:“奴婢遵旨。”
片刻的工夫,晚膳已经摆上。
等孟桓启挥退宫人们,云镜纱嗔他一眼,“哪有这么夸张,我都好了。”
孟桓启:“小心为上。”
给云镜纱夹了筷子鸡肉,他道:“吃吧。”
饭后天已擦黑,屋内灯烛被一一点上,云镜纱窝在榻上无事可做,忽听孟桓启问:“会下棋吗?”
云镜纱点了下头,似有些羞赧,“会,但不精。”
“闲时娱戏,不用精通,会即可。”
孟桓启扬声,“取副棋来。”
丰熙取来棋,目不斜视退后。
孟桓启轻点下颌,示意云镜纱先。
她捻着白玉棋子,慢悠悠落下一子。
孟桓启看着锋锐,但棋风沉重稳健,步步为营,反而是云镜纱锋芒毕露,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