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容亲自上前将圣旨交到她手中,目光细细从她脸上扫过。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云镜纱,暗自感慨,不愧是陛下喜欢的姑娘。
“姑娘回去后好生收拾一二,稍后状元郎便会来侯府迎接姑娘。”
云镜纱抓着圣旨,眼里含泪,神色激动,“我兄长还活着?他成了新科状元?”
高德容瞥了眼许玉淮,温声道:“自然,再等一两个时辰,姑娘便能与兄长团聚。”
“多谢,谢谢公公。”
云镜纱感激的神色一顿,转为犹疑,“可、可是陛下……”
高德容小声道:“陛下有句话让奴才转告姑娘,那条墨玉手串,您只管放心大胆地戴。”
云镜纱怔住。
高德容笑了笑,“宫中事多,奴才不便久留,告辞。”
他转身,对舒含昭几人略一颔首,大步离去。
芳音难掩激动欣喜,“姑……”
刚说一字,敏良重重拉她一把,往某个方向使了个眼色。
芳音当即蔫了,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舒含昭倏尔抬头看来,眸光阴毒如蛇,冷冷掀唇,“恭喜婕妤娘娘。”
她不屑嗤一声,“还跪着做甚,都不做活了?”
丫鬟小厮连忙爬起,垂首四散而去。
舒含昭环视一周,大步离去。
黄老夫人面色平淡,道了声恭喜,在秀妍和绮琴的搀扶下跨上轿撵,回了承安堂。
唯有许玉淮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尹寻春拉住云镜纱的衣袖,暗暗瞪他一眼。
云镜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缓步朝许玉淮走去,“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