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
“书?”舒含昭哂笑,“什么书这么重要。”
拇指在凝脂般的手背上摩挲,许玉淮低声道:“是我年幼时,父亲亲自为我抄的书。”
“这么多年,看着它,就好似父亲陪在我身侧一般,可谁能想到,它竟然丢了。”
舒含昭面上讽意凝住,讷讷道:“我不知……”
她知许玉淮年少丧父,父亲对他来说就是深埋心底的伤疤,一触即痛。
怪不得那书丢了,他发了这么大的火。
许玉淮笑了下,“无碍,丢就丢了。想念父亲时,去祠堂转转就好。”
他笑着,可在舒含昭眼里,那笑怎么看怎么勉强,不由迁怒未曾蒙面的“贼”,“该死的毛贼!”
许玉淮眸光微动。
牵着舒含昭站起,把她纳入怀中,下巴抵着她额头,轻声道:“我昨夜一夜未眠,想起了许多父亲在世时的趣事。他教我习字骑马,陪我春游放风筝,与我一同蹴鞠。父亲是个很温和的人,年幼时无论我犯了什么错,他都不会计较,谆谆善诱,引我上正途。若我往后有了孩子,定要像父亲那般,细心教导。”
许玉淮说完,察觉到一双手牢牢抱住他的腰,舒含昭闷闷道:“夫君,我会努力的,我让我娘再去寻一个方子,我们会有孩子的。”
“那太辛苦了。”
下巴蹭着舒含昭额角,许玉淮轻声道:“我不忍心。”
提前打好的腹稿无声在舌尖转了圈,他试探着道:“昭昭,不如,我纳个妾吧。”
舒含昭一顿。
许玉淮继续道:“等她诞下麟儿,便将孩子抱到你膝下,幼儿年少不知事,等他长成,便与你亲生的一般。”
舒含昭平声问:“那夫君觉得,纳谁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