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芳音放到一旁,尹寻春上去敲门,“来人啊,开门,快开门!”
门房不耐的声音从门后响起,“来了来了。”
待开了门看清云镜纱几人的模样,他大惊失色,“云姑娘,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云镜纱掉了泪,哽声道:“路上遇了贼人,桃杏和车夫都没了,幸好有人相救,我们三人这才逃过一劫。”
门房震惊失声,“贼、贼人?”
云镜纱点头,“可否让我们先进去?”
她方才落了泪,一双眼跟水洗过似的,娇弱可怜。
门房忙开门放她进去。
一路回了桃蕊院,敏良见三人这般模样,疾行而出,脚下趔趄,险些摔倒。
“姑、姑娘这是怎么了?”
云镜纱红着眼复解释一番,哑声道:“带芳音下去安置,敏良备水,我想沐浴。”
敏良忙道:“好。”
云镜纱进了屋。
往返共坐了四个多时辰的马车,她有些累,脱了外衫靠在榻上,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醒来,天已擦黑。
敏良听见动静进屋,“见姑娘睡得香,奴婢便没叫您。水凉了,姑娘一日没进食,先用膳吧,吃完了再沐浴。”
云镜纱摸了摸肚子,
是有些饿,点头同意。
估摸着云镜纱快醒了,敏良两刻钟前便差小丫鬟去取了饭菜,她话刚说完,小丫鬟提着食盒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