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侯府唯一的子嗣,这位世子被宠得张扬肆意,又有老侯爷在背后撑腰,在京中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勋贵子弟。
云镜纱失笑,“那位唐公子既然能让襄阳侯世子将他抢走,定也有法子脱身,你不必担忧。”
小厮挠挠头,一脸傻笑,“是哦。”
他嘿嘿道:“小的先退下了。”
门阖上,云镜纱问:“平叔,你方才说,常远侯老夫人怎么了?”
平福:“常远侯老夫人将一女子安置在了外宅。”
尹寻春从桌上摸了块桃酥吃着,含糊道:“什么女子,为何要安置在外头?”
“这……”
平福犹疑。
云镜纱笑,“平叔,有话直说吧,我没什么听不得的。”
平福咳一声,捻了捻指腹,“是侯府老夫人为常远侯准备的外室。”
顿了瞬,平福眼里闪过嫌恶,“那女子,生得与姑娘有三分相似。”
“什么?!”
尹寻春大怒,气得娃娃脸通红,一巴掌拍在桌上,拍得掌下桃酥瞬间碎成渣,“太恶心了!那黄老夫人怎么能这么做?”
云镜纱倒是没什么反应。
她敛眉,“长得像我的女子?”
望着窗外人头攒动,云镜纱倏尔一笑,“时辰还早,平叔,不如你带我去见见那姑娘?”
……
雨花巷
口。
云镜纱在尹寻春的搀扶中下了马车。
风吹起帷帽上的薄纱,她往周围看了眼。
巷口种了两棵垂杨柳,嫩绿枝丫随风舒展。巷内屋舍大多开着,不时有头戴巾子的婶子拎着篮子走动,有人在院里浣衣,溅起的水珠在飞散在空中,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光芒。
普通,平凡,极具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