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瞥向被风撩起的车帘,忽见窗外陌生场景,许玉淮高声唤,“元义,怎么回事?”
元义开了车门,满脸局促,“侯爷,老夫人下了死命令,您今日必须得去。”
许玉淮面色难看。
“祖母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不成?”
元义委屈,“侯爷,老夫人说了,小的若是不把您请去雨花巷,往后也不用跟着您了。”
许玉淮额角青筋跳动。
元义小声劝道:“来都来了,侯爷就去看一眼吧。”
许玉淮沉着脸,“滚出去!”
元义悻悻转头,却未曾调转马头。
到了雨花巷,元义战战兢兢地请了许玉淮下来,不敢去看他的脸色,垂着头在前边引路。
“老夫人说是最里,院里种了梨树那家。”
雨花巷难得见到这般出色的男子,往来街坊偷偷打量起许玉淮来。
许玉淮寒着脸快步往里走。
“就是这里了。”
元义停在某户人家前。
许玉淮驻足,往里看去。
大门开着,满树梨花似雪,雪花纷纷落了满头。
树下一名女子正踮脚去折梨花。
她身形有些单薄,但底子极好,窈窕有致,纤秾合度。一身棉布白裙,发上松松垮垮地挽着一支木簪,洁白花瓣落在发间,衬得那头乌发黑如点墨,绸缎般垂坠而下,发尾在空中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