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柳眉轻蹙,杏眸含水,泫然欲泣,似有无尽的委屈,“难不成,在公子眼里,我竟是会用这等下作手段的女子?”
云镜纱别开脸,声音夹杂着哭腔,“公子看低我了,我虽出身不显,却绝不会用这种邪门歪道逼迫心悦的男子。”
“我相信姑娘。”
孟桓启语速略快,“只是见姑娘的香囊出现在许玉淮身上,难免有此一问。如有冒犯,还请姑娘恕罪。”
湿润长睫似沾了水的蝶翼,透出几分破碎,云镜纱觑他一眼,将将对上孟桓启的目光,双颊微红,遮住半张脸擦了擦眼,羞涩道:“是我误会公子了。”
不过……
她略带茫然,“什么香囊?”
“你亲手所绣的那枚。”
云镜纱惊讶,“是吗?”
她做的那枚香囊,是想送给孟桓启的,还特意在身上带了两日,沾染她身上的香气。
可前日忽然找不着了,原来是被许玉淮捡去了?
云镜纱忽然有些犯恶心,蹙着眉解释,“我是丢了一枚香囊,原是被侯爷捡到了。”
孟桓启压了压唇角,又问:“为何做了一枚男子样式。”
既不是送给许玉淮,那要给谁?
云镜纱当然不可能说是送给他的,温声道:“我哥哥。”
孟桓启一怔。
半晌,他道:“嗯。”
云镜纱压住笑,“公子怎么知道我绣了一枚香囊?”
孟桓启平声,“偶然所见。”
他不再多言,云镜纱自也不会多问。
从何处见到,自然是在她闺房。
孟桓启道:“许玉淮年幼时常远侯府已败落,直到他迎娶舒含昭,才有复起之势。倘若他还想过玉食锦衣,仆从环绕的日子,就绝不会开罪舒家。舒含昭不点头,他不会纳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