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热,闻人故手里捏了把扇子,故作风流地扇了扇,“那是。”
他拐弯抹角步入正题,“说来,常远侯夫人今日也来了吧?”
“来了。”孟月珍点头,“还带了个姑娘来。”
孟桓启眸光一顿。
来了来了。
闻人故忍住心喜,佯装惊讶,“哦?什么姑娘?”
孟桓启无声呵了声,总算知道他今日搞的什么名堂。
孟月珍:“听说是常远侯失踪时将他救下的姑娘,那姑娘双亲早亡,常远侯便将她带回京,顾念着救命之恩,准备为她寻门亲事。舒家妹妹今日来,就是为她择婿的。”
说起此事,孟月珍有些无奈。
今日分明是她相看,舒含昭离开后不久,她便接到皇兄到来的消息,到现在连个男子的面都没见。
闻人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朝孟桓启看去,果真见他眸中温度冷了三分。
要死啊,这许玉淮和舒含昭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居然给这位看上的姑娘择婿?
嫌活太长了?
孟桓启启唇,嗓音冷冽,如临寒雪冰川,“看的哪家?”
孟月珍虽不解孟桓启为何对此事有兴趣,却也没替舒含昭遮掩的意思,“侍卫司马帅……”
假山之后,舒含昭已经没了力气挣扎,瘫软在地,面上蒙着湿布,眼里溢出屈辱愤恨的泪水,嘲哳嗓音已含了哭腔,却仍在叫嚣,“……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脚边忽地落下几枚碎石子。
有人来了。
云镜纱当机立断,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手上用足了劲,狠狠将舒含昭推下水。
“哗啦——”
巨大落水声砸响,水浪高高溅起,这一变故打断了孟月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