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纱低低叫了一声,杏眸中盈出水色,连忙背过身去,颤抖着道:“很丑,公子别看。”
“怎么回事?”
孟桓启绕过她,直直看着她的脸。
“公子别看了。”
云镜纱嗓音里映出恳求,那双明澈的眼几乎快要哭出来。
孟桓启一怔,侧过身移开目光,“我不看,但你需告诉我为何会如此。”
云镜纱抱着木箱,小声道:“没什么,只是吃错了东西生了疹子,吃了药过几日就好了。”
若真如此,她的委屈作何解释?
孟桓启不语,向前迈进。
“公子!”
云镜纱慌乱后退,急急解释,“纸鸢是侍女为了哄我开心放的,我郁结于心,忘了公子夜里会来。我这副样子……”
她低泣,把怀中木箱往前一递,“公子还是别看了,看它们吧。”
孟桓启转身,长指一伸将之打开,草草看了眼,“没有。”
云镜纱:“……”
好敷衍。
她正欲说什么,男子清冽好听的嗓音落下,“等我片刻。”
云镜纱不解抬头,须臾的工夫,眼前已没了那道高大的身影。
她默了默,犹豫稍许,抱着木箱坐在榻上等他。
夜里微凉,云镜纱裹了裹身上的披风。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都快睡着了,窗户轻响,云镜纱一下子惊醒,单手揉了揉眼睛。
“齐公子,你回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