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做个香囊。
挑了块玄色布料,又选了个花样子,云镜纱垂眸认真刺绣。
她很爱护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每隔一会儿便会站起来走走,放松眼睛。
“姑娘累了吧,快喝口茶。”
桃杏殷勤递上一盏茶。
云镜纱接过,对她笑了笑,“多谢。”
慢条斯理喝了一口。
芳音瞧见了,侧头和敏良悄悄说话,“她这两日转性了?”
敏良摇头,“或许是想通了,准备安心侍奉姑娘。”
芳音噘嘴,不满这个回答。
不过相处了这么久,她已经了解了敏良的性子。
很是老实本分,只做自己该做的事,别的她一概不管,颇有些独善其身的意味。
据敏良偶尔透露出来的话音来看,她家里好似有些困难,平日空闲时,都见她在做针线贴补家用。
芳音丢下她,跑去和尹寻春说话。
因着这两日桃杏似是转了性子,敏良和芳音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夜间用膳时,桃杏盛上一碗甜羹。
云镜纱抬眸看她。
明明是极为平淡的一眼,却让桃杏心惊肉跳,她压下心慌,“姑娘怎么了?”
“无事。”
云镜纱依旧是那副柔弱温和的模样,“我已饱腹,这羹先放着,我稍后再喝,其他的就先撤下去吧。”
桃杏不想惹人怀疑,只好点头。
敏良和芳音撤下碗筷,桃杏在外头叫人送水,目光偶尔扫进屋里。
尹寻春瞪了两眼桃杏,又转头过去瞪那碗甜羹,“姑娘,这羹有问题?”
云镜纱端起瓷碗,勺子勾了两下碗中甜羹,鼻尖微凑。
须臾,她放下碗,嗓音散漫,“加了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