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音回来,凑在云镜纱身边说笑,说得口干舌燥,云镜纱脸上终于露了些笑,她这才松了口气。
天黑得很快,吃完饭,云镜纱早早地歇下了。
凝芳阁。
舒含昭伏在枕头上哭,枕面濡湿,贴在脸上很是难受,她一把挥开,嗓音哭到沙哑,“侯爷呢?”
黛春小声道:“侯爷明日要上早朝,方才去偏房歇下了。”
舒含昭气得又落了泪,“他都不知道多哄我一会儿吗?!”
夏琼劝道:“哭多了伤眼,夫人用帕子敷敷吧。”
黛春也道:“是啊,厨房灶上温着饭菜,夫人多少吃点吧。”
“我不吃!”
舒含昭负气躲进被里,“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黛春和夏琼无法,只得退下。
屋里一片寂静,想到白日里许玉淮斥责她的话,舒含昭又忍不住落泪。
云镜纱,云镜纱!
他竟然为了一个狐狸精凶她!
舒含昭咬着被角,委屈又愤恨。
不出了今日受的气,她不姓舒!
乱七八糟想了许多,舒含昭精神不济,闭眼睡去。
睡得正沉,她仿佛做了个怪梦,浑身不知被什么东西缠住,紧得她喘不过气来。
舒含昭拼命挣扎,大口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一松,半梦半醒的她还未来得及生出喜悦,头上突然一阵剧痛,疼得她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