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淮:“这位姑娘姓云,名唤镜纱,是我的救命恩人。”
云镜纱。
光是听见这个名字,舒含昭便拧起眉。
镜与靖同音,纱又与杀同音,镜纱,靖杀,这么一个名字,当真是晦气。
舒含昭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地斜了云镜纱一眼,语气不明道:“是吗?”
“不错。”
许玉淮牵住舒含昭的手,“我落水之后幸得云姑娘所救,又得她精心照顾两月,这才能活着回来见你。”
“昭昭,云姑娘双亲皆亡,孤苦无依,随我上京是为了寻找失踪多日的兄长,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需好生安顿她才是。”
舒含昭听见那句精心照顾两月,看着云镜纱的目光越发冷冽。
两个月。
这么说,夫君消失的这段时日,都是和她在一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整整两个月。
舒含昭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慢声应道:“既是夫君的救命恩人,我这做妻子的,自然该好生照料。”
从舒含昭出现起,云镜纱便一直很安静。
虽说她性子本就娴静,却从未像现在这般仿佛想将自己藏起来。
红润小脸失了血色,单薄的身子微不可察轻颤着,却极力掩饰,不肯显露一丝脆弱。
没有许玉淮想象中的伤心绝望,也没有愤恨质问,反而极力忍着不让眼里的泪落下,倔强地让人心疼。
她迎着二人的目光缓缓抬头,“多谢许公子、许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