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是闹,他哄哄就是了。
许玉淮笃定,“自然。我娘一向以我为重,自是不会阻拦我报恩。”
听他这么一说,云镜纱稍稍放心,只是仍是有些踯躅,“可是,这也太麻烦了。”
许玉淮蓦地一笑,“姑娘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我出身常远侯府,家父去后承了爵位,姑娘忧虑的一切,在我眼里都不是问题。随我回去,或许姑娘还能早些寻到兄长。”
这一瞬间,男人身上的气势好似不一样了,宛如擦去尘埃的美玉,通身的气派。
“如此,姑娘可放心了?”
…
…
夜色笼罩着整个村子。
皎皎月光透过竹枝缝隙洒在窗上。
木窗大开,寒凉夜风涌入,吹起案上纸张。
少女搁笔,从一旁的匣子中取出瓷瓶,勾了些许白色乳膏,慢条斯理地均匀抹在手上。
那双手极美,指如削葱根,抹上乳膏后越发显得莹润富有光泽。
欣赏一眼自己的手,她折起信封,缓步来到窗前。
窗上不知何时飞来一只灰色鸽子,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少女。
将信纸绑在鸽子脚上,少女瞧了眼对面已陷入黑暗的屋子,唇角轻勾,摸了摸鸽子脑袋。
鸽子振起翅膀,转瞬飞入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