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呼变作短促的惊叫,吉雅捂着嘴难以置信的看他把手伸到了衣服里头,隔着一层单薄布料时轻时重的作乱。
慌忙捂住前襟诡异的隆起,她拧着两簇细眉瞪他,悄声道:“万一百福掀帘看见怎么办?”
他手下不停,紧搂着她贴在腰间揉动,呼吸微微缭乱,却还有闲心笑她。
“他不敢,御前伺候要是这么没眼力见,也活不到现在了。”
吉雅忿忿的拿拳头锤他,被他裹着气息不稳的骂他,说上些要是被人看到,再也不回来之类的要挟。
然而他似是被这句刺到痛处,忽而停下动作,认真的瞧着她泛红的双眼。
“我这般卑鄙之人,想要要挟我只会激得我更加不可理喻。所以,你要做个圣人,宽容大量的迁就我,应和我,只要你保证不离开,你想要的一切我尽会双手奉上,包括我的命也可以。”
他说到命之一字的时候,想到了什么似的展颜轻笑,游动在肌肤上的手掌绕到身后,推着她凑到眼前。
“或许不用我说,你早知道了。”
当年她说要的时候,不是轻易给过她吗?如今回想尚觉荒唐,不过再来一次也不后悔。
缠着人折腾了一路,到了宫门口,四下侍应站的老远,生怕惹了圣上不悦。
久久一阵骚动之后,裹着男子长袍的那位连脸都没见到,被抱着下了车走入径道,一路脚不沾地的高高抬举着端到了寝殿。
终于摒退外人,吉雅自袍子里钻出来,恶狠狠的推开不要脸还欲凑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