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真勍知道这样打动不了他,抬手抽了腰间短刀出来,深深吸了口气。
“请陛下看在曾是兄弟的份上,饶过孩子,真勍在地下也会为陛下祈佑国泰民安。”
说着捧着短刃这就要往颈脉上划,却未料到这时,一道清澈的女声忽而制止了他,他瞧过去,只见自己费尽心力绑过来的人正下了马车。
她无视旁人阻拦,一直走到了四哥身边才停下来,望着他鄙夷万分。
“道理不是这样讲的吧?你若说以命换命,拿你自己的命就好,怎么还偏拐了不相干的,我的明惠要挟?”
祈真勍似乎是未曾料到她有这样大的胆量,敢在他与陛下之间站出来说话,一时噎住,“那是那是”结结巴巴的卡了好一会儿。
“只要陛下答应,我即刻放人!”
吉雅摇头苦笑,“你才不会这么简单放人,若是我们把孩子给你,你一定又要说走远些,确认安全之后才能把明惠放回来。”
她回头看了祈令夷一眼,他正抱着臂悠闲的望着她俩交涉,似乎并不在意孩子到底要不要给他,吉雅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过身命人将孩子抱下来。
“我也不欲同你再多废话,在车上我喂了这孩子一颗腊裹毒丸,现在还没融化蜡衣,药效还未发作。你想要他活着的话,立刻把明惠还给我!明惠无事,我自然把孩子给你们,到时候是灌药催吐还是如何挽救全看你们!”
“时间不等人,再行耽搁下去,我不保证他不会就地毒发死在这里。”
明明是个女子却如此狠毒!祈真勍慌张的站起身,连自尽谢罪也忘了,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她,立刻传音过去叫手下放了那小姑娘。
不多时,穿过草丛的一片明黄蝶裙匆匆跳出来,向她跑来,吉雅立刻冲上去抱住了多日不见的明惠。
她瘦了很多,本来圆乎乎的小脸蛋瘪下去不少,连脸上常带着的独属于孩子的红润也变作苍白,整个人大病一场似的娇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