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是水太凉了吗?”
暗黄的烛台在他身后扑闪着,给他的轮廓也打了层温柔的暖光,刚从困倦中醒来,吉雅甚至没有分清今夕是何夕,瞪着两只眼迷惑的瞧着他,耳畔回响隔着层水帘似的听不清楚,还以为是在梦中相见,伸手就要拉他过去。
“怎么了?”
祈令夷俯下身,十指扣紧回握她的好意,吉雅却并不满足于这点安抚,搂住他的肩拉倒在身上,脑袋也缩在他领口胡乱的钻来钻去。
被她扰得心神不宁,他想直起身来却被她紧攥着领口不松,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把人完全罩住,撑着两臂尽力不压到她的肚子。
但这个姿势太过诱人心猿意马,他撑了一会儿被她蹭得口干舌燥,不得不揪出钻在领口的脑袋,寻到软唇以解口渴。
双唇相接,彼此都有些满足的喟叹着,很快便没有了节制,舌尖撬开齿缝勾出甜丝,吸吮裹挟,很快勾的人神魂颠倒尤云殢雨。
近乎吞噬心神的啄吻总算唤醒了仅剩的神志,吉雅仰头失神的盯着黑漆漆的床架,贴在颈窝的火热唇齿还在不断烙下痕迹,她抱着他的脑袋任他胡作非为,一手触到他发凉的耳尖揉搓在手心,像是不舍得把人推开。
但好在他亦不是荒淫无状之人,亲了一会儿从胸前抬起头,直白的目光,将她红扑扑小脸上的红晕刮过一遍,才重新直起身拿起沾湿的棉布。
一手扶着她细白的脚踝抵在膝头,一边轻柔的俯下身把那些血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