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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无论高矮胖瘦,贫贱富贵,亦或是他人妻子,在她们这都只是个物件,甚至是男是女也大概也不会在乎。

被强拽着捞起来,浑身上下冷到了骨子里,明明是夏夜却犹如三冬般噬心的寒凉。

重新套上的锦缎闪烁着熠熠光辉,吉雅捻着手底下的料子,对他这混账恶徒的印象更忧惧三分。这样上好的蜀锦,他居然能在这里用上,其中舟车劳顿运送过来的车费也值百金了,其人穷奢极欲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程度。

而一个小小县令家的儿子,怎么会有如此家资?

没等她细想清楚,一众人已经不管她意愿将她推到了正房,隔着纱帐,那股浓厚熏香的气息已然环绕于身,细闻其香味十分复杂,熏得人头脑昏涨琢磨不清。

耳边的脚步声一一退去,吉雅只身站在内室中间,颤颤的两只手抱住肚子,一直低声嘀咕“没事没事”安慰自己。

然而那早就等在纱帐里的男子,见她玉兰般的挺直脊背,用烟斗拨开帐帘细细的瞧她面上重重忧惧,好似将那害怕当成了消遣,一寸一寸毫不留情的用目光舔舐殆尽。

“姐姐,过来。”

轻飘飘的音调掺了烟雾似的沙哑,吉雅半点不动也不应答,立在原地撇过头,就是那张白玉似的面颊也不叫他看全。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执拗的?”范廖搁下烟斗站起身,脚上连双鞋也没穿,踩在锦毯上半点声音也没有。

“不是都说好了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