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慢慢偏移,纵使不想面对,时候却已经到了。
吉雅被扯着带出柴房,将仍于石板上跪伏着的阿真扔在原地,又重新合上了那扇木门。
她从未有过的静心听着,听到那扇噶吱作响的门板合拢的声音,心才终于贴在胸膛里沉沉的落回原处。
似是因她腿脚不便,攥着胳膊的那人走得不快,拖着她倒也半像个君子似的体谅她行走艰难。
这熟悉的步调唤醒记忆,吉雅忽而想到些什么,反手按在他的胳膊上,拖着他停在原处。
“大哥,我们这不是第一次见吧?”
被她击中要害似的,那高她半个头的彪悍男子,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影影绰绰的面颊,结结巴巴的回道:“什……什么?”
“乡里集市上,是你引我前去见他。”
她肃冷的声音好似在夜色渐起之中带了层霜似的,落在他肩头,叫他也深受煎熬。
“你怎么会又被抓住了呢?”
吉雅亦是无法回应,她该怎么说呢?如今再想计较已然全无用处,只要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大哥不能帮帮我吗?你忍心看着身怀六甲的妇人被如此糟践?我那小妹尚未及笄,还是个孩子,大哥你帮帮我,起码救救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