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她的许诺,祈令夷站起身来,往后瞧了眼,一直看着两人阴沉着脸的,他的“哥哥”忽而蔑笑一声。
人走出去,两人还没有从眼下威慑中清醒过来,尤其是吉雅。
他人走了,这会儿她才感觉到肚子里紧张的胀痛,皱着眉,忍不住斜靠在柳木椅上缓解这灼心的痛意。
“公主,你怎么样?”
宝日德单膝跪在她身前,想要帮她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瞧她疼得满脸冷汗,本就纤细的小脸白了又白。
“没事。”吉雅哪敢真的叫他碰到自己,挣扎着转过身仰躺了一会儿。
门外的那个,是个披着人皮的野兽,平常时候还能装装人样,到了紧要关头,再刺激他,恐怕凭着孩子也不能得他半点怜惜。
“久不见你,当初我就那样走了,甚至没跟你告别,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宝日德哪里会那么想她,在他这里,公主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甚至当初接受那个装模作样的四殿下,也是因着恶人伪装诱引,才叫她行差踏错。
在他这里,公主永远没错,更何谈失望?
“我只是担心您会出什么事。他不是好人,我害怕他又会伤害您!”
吉雅许久没听到有人肯站在自己这边,一双眼红了又红,终归是没忍住淌下一片泪痕。
晶莹的泪珠自眼角溢出,划过肌肤,片刻又消失在鬓发里。甚至没有哽咽,她静静的流着泪,一双本闪动着潋滟水光的秋水明眸,如今暗淡失神,即便睁着眼也再看不到往日狡黠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