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一切都是假的,不至于陷他到那种窘迫境地。
吉雅嗫嚅着唇,提起一口气,同他正色道。
“我是说你哥哥在外时候也不短了,我们既然安定下来还是找个机会联络到他,知道他情况如何,也好安心不是?”
祈令夷定瞧着她丝毫未有闪躲的皎面,一时间竟分辨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她难道好日子过够了,迫不及待想要曾经的丈夫回来看看,如今的二人在他不在时,干了什么好事?
虽说他也不是躲避面对哥哥,不想说开此事,但谁都知道那时的场面一定不会好看。
还是说,她一直与他周旋不过是权宜之计,等着盼着她真正的夫君归来,到时候便一脚将他踹开?
他暗暗想着,胸膛里翻腾的怀疑和怒意愈发克制不住,幸好她目不可视,瞧不见他此刻发黑的面色。
“你想他回来?”他再次确定是不是自己浮想太多。
“你不想吗?”
一语击碎他的期望,祈令夷拉着她的手凑到唇边,冷飕飕的讲。
“想,我自然是想的!那不是我的亲兄弟吗?”
吉雅被他牵着手引至唇边不停印下痕迹,似乎像是某种佐证一样,偏执而又不容拒绝。
半个胳膊都被他牵着,她也挣扎不脱,只好抬着一边手臂同他言明。
“每三个月,婶子她们都要外出采买香料食盐,如今也快到日子,我想着我跟她们同去,顺便打听下一你哥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