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慌不择路的一头往前闯,只顾着远离毡房,远离叫她尴尬的那些声音。
祈令夷被她拽着也不反抗,一前一后的跟着她往落日余烬下的小山包上跑,看她杂乱无章的脚步显然是忧心极了,甚至她可能被那三言两语影响,已经后悔了。
两人站在山顶上,远处是长河落日,白日里蒸腾的热气在此刻散去。
趁她还未出言,祈令夷先行将人拢在怀中,轻抚脊背叫她安心。
“别人的话无需理会,一切有我,我来解决!”
吉雅被他蒙头抱住,心底里的酸涩委屈开闸一般倾泻出来,拦都拦不住的沾湿他衣襟。
她很不想在他面前落泪,更是不想他觉得自己是个必须要人照顾的弱女子,往后他肯定有要走的那天,而自己绝不能是他的负累。
掉了的这两滴泪好比观音瓶中甘霖,微微施舍了两滴再不肯多叫他瞧瞧。
吉雅迅速整理好心情从他怀中脱离,苦笑着连连摇头。
“你别动什么心思害了人家!巴图大哥肯收留我们,是我们的恩人,你千万不要因为三两句话与她起争执。况且她也没说错,纵使受着也尽是应该的。”
祈令夷俯视着她苍白的面色,不知是该说她软弱还是善心,明明被人欺负到了头顶上,硬是为免争执一声不吭,甚至事后倒算也能将过错揽到自己头上,替骂她的人辩驳。
他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拉住她的手握于掌心。
“好,既然是你吩咐下来的,我听命便是。”
他虽说着听她的,但语气中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颇浓,吉雅眨了眨眼有些迟疑的问他。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