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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发问直问得古兰哑口无言,她自知此处不占理,慌不择言的找其他借口。

“他们一直白白吃住在这里!凭着有孕,她就可以随便拿取过冬贮藏的食物!这里是我家,我还不能说上两句?”

久未出声的东姐在此时接过话头,“他们哪里白吃白住了?四郎未醒的时候,阿雅即便双眼有疾,我们出去采浆果,挖硕茎,她也不曾落下过哪一次!回来之后照顾羔羊,饲喂驮马。你不在时,她做的何止这些!”

“更不要说四郎醒后,你家夫婿的饮食,都是四郎一次次骑马踏过沼泽荒原送去的。更不要说迁动毡房这些事,没有他们两个,你今日餐盘里的吃食都会少去一半。”

古兰被噎的哑口无言,却还“但是,但是的”执拗许久。

阿真再也忍不下去,这两个都是顶好的人,被自己嫂子这样中伤也宁可自己出去,绝不肯叫众人难堪。

况且她这个嫂子一开始就不称职,自己和哥哥不知忍了多久她的坏脾气,此刻不但受害的有他们,甚至还把矛头指向本就不便的阿雅姐。

她甚至不知,在她走后,阿雅姐不止一次为她开解过,说她一个姑娘家远嫁到别处自然有不适应,一时的想不开也是寻常,叫自己和她这个嫂嫂多多谈心,帮她消解消解苦闷。

但这位嫂嫂甚至还不如一个外人,不说关心下自家亲人如何,回来以后,一直瘪着个嘴,好像他们家给了多少委屈似的。

这样的不情愿又何必回来!不如一直在娘家住下去好了!

阿真思及两人间的差距,更是忍不住站起身来指责这个故意刁难的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