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攀上斜空,金黄的光线照得人身上也暖洋洋的,吉雅在黑暗里久等不到他的回应,伸出手想去探探他是否还在近前。
双臂刚前伸探了一步,他突兀的握住她的小臂,往前拽了一把。
吉雅被迫向前跌了好几步撞在他胸前,双手抵在胸口,忽而触到那熟悉而又剧烈的心跳。
扑通扑通,腾动不停,像是已经透过皮肉钻入她掌下,撒娇似的紧贴着她的手掌,要她听清楚此心为谁雀跃。
吉雅被这股炙热烫到似的撒了手,却很快被他捉住又重新按在胸膛上。
“我这不中用的心,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如此这般,难以招架。你说,我又如何才能远离你?”
她根本不想听他肺腑之言,生怕自己听得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软了心肠,将如今这个焕新的他全然接受。
她推拒着,也不管对方会不会因此受伤,惶恐的将手腕死拧着。他唯恐伤了她,不敢紧握,被她轻易钻出手掌,连连后退,避出五六丈远。
“我……我不能!”
断断续续的念着,像是为自己如此抗拒找的借口,又像是自我赌咒,拼命催眠自己绝不能行差踏错。
看她慌不择路逃跑的狼狈身影,站在原地的男人似乎因此瞧出了什么。
他忽而松了口气,将托盘搁在地上爬上棚顶。
篷毡都已经揭落下去,巴图正在把椽木一根一根递下去,给下面的脱里接住,那边三两个人互相帮衬着已经将围毡装在车上,正在收拾剩下的杂物。
祈令夷默不作声的过去,跟着他一起手脚轻快的卸掉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