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了,我吃点这些就行,再去麻烦人家实在不好!”
小口小口的咬着果子,整张脸看着苦极了,叫人瞧不下去,又无法转念不看。
祈令夷盯着她啃食果子一起一伏的侧脸,忽而想到自己那个,将她置于如此境遇的哥哥,他知道她如今凄惨委屈的样子吗?
还是他满不在意,并不当她是回事,才会将已怀身孕的妻子抛至此处。
因而,他突兀的问,“我哥对你好吗?”
正圈着膝头又犯困的女人叫他这一问,突然精神起来,惶恐而防备的说:“你问这干什么?”
他也不回答,又问了一遍,吉雅想了又想略略点头。
那时候的他也算是对她有求必应,除了自由,他什么都愿意给,甚至看她失落,愿意陪她出去和常人一般看人间烟火。
观音灯下的郎君,不再高高在上,他望着她的眼角染上红尘,给人种错觉,好像真的能陪她相守一生。
她兀自陷在回忆里回不了神,而始终瞧着她神色的郎君也并未因此伤怀。
若不是给了她难以忘怀的美好过往,像她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被他那不负责任的哥哥紧抓套牢。
他早有准备面对她的旧情难忘,从前的他也不是毫无作为,不然也不会叫她如此情深义重拼命救他。
那人干了什么他不去计较,只是等她回神后,张口同她确认。
“我呢?我对你好吗?”
哪里还有他这样邀功的?
吉雅咬了咬唇,刚要承认下来,却听他又做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