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合该恨我……应当恨我的!”
破碎的不成样子的话随着他暴戾的动作不断重复,他想,面对这样的侮辱,她心底一定是恨透了他,只要她说出来,哪怕是恨,两人之间就还有关系。
手掌探到裙下,贴着紧并在一起双腿不断上移。
但她还是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似是察觉到了,他上不了台面的小心思。
“说啊,说你恨我!”
说你还要假意逢迎做,还要装腔作势,还要使尽手段从他身上榨取价值。
他心中高涨的痛苦犹如潮水,已然吞没到了脖子,如今只待她发下话来给他个宣判,便能将他彻底淹没。
祈令夷此刻才陡然惊觉,自己当年拿东宫之位与她作比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她筹划这么多年想要的不就是他受尽折磨,反思自己当年所行恶事吗?
左右逢源、隐瞒讨好,原都是为了他被嫉妒填满的这一刻。
只这一想,他隐在裙中的手掌突然抽了出来,整个人失力般跌在她背上,额头重重的垂着,俄而突兀又怪异的问。
“还不够吗?你究竟还想要看什么?”
吉雅无法回答,她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然而他却像被一盆冷水倾倒在头顶,渐渐失了对她重燃怒火的力气。
她正犹豫着如何劝说他解开自己,背上忽然一点微凉砸在光裸的肌肤上,顺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流淌,直到消失在腰间堆叠的衣衫之间。
那感觉轻的怪异,像是铁石心肠从来不曾哭过的某个男人,竟然因她,因此,因眼下的一团乱麻而伤了心,嫌弃似的甩给她一滴泪。
摆明告诉她,他也是人,也会有感情,也会因求而不得辗转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