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以自控的去感受耳下的重量,更无法装作神态自然。
但翊王已经回首拿了另一只,叫她偏头。
“另一份算是有备无患,但若是省了下来,你自用也未尝不可。”
他要她死在皇帝身边,装作行刺之后服毒自尽。
吉雅紧闭着唇一言不发,紧紧拧着眉头好似不曾听进去他这番话,翊王却不着急,凑近在她耳边悄声道。
“你一死,我就放了你父亲,只要他远离京城,在漠北老老实实的隐姓埋姓,我可以叫他安度此生。”
耳边两只翠玉叮叮当当击出脆响,吉雅抬眸望他,眼底含着一汪清泉叫人神忧。
“我能相信你吗?”
他忽而浅笑,“你如今还有选择的余地?”
“放心,大事已成,要我操心的事多不胜数,你父亲什么都不知道,我自然没必要取他性命。”
吉雅穿过他挡在眼前的身影看向门外,外面绿荫环绕,枝叶葳蕤,阳光下蒸起的热浪正模糊短短十几步的距离。
她抿了抿唇,好似解脱一般。
“我明白了,还望殿下言而有信。”
翊王得了自己想听的,笑着扶住她的肩。
“你若成事,我自然有信。”
他直起身,身体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堵高墙,将她牢牢的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