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撇过头半点没给他面子,见他顿住讪讪的移开手,抿了下唇开口。
“你不是回漠北了吗?为什么此刻还在这里?”
他正舀着碗中快要凉透的清粥,听她问了,手登时僵在原处,碗中粥汤也凝滞在一起,想了又想才回。
“京城里的事还没解决,我如何能在要紧的此刻回去呢?”
他说完,又将手里的勺子递过来,吉雅再次偏头。
“我竟不知你什么时候跟喆王搭上了关系,竟然扶助他要做谋反罪人吗?”
达日阿赤听她这样说,也知道两人今日若是不说开,这粥她是决计不会喝下去的。
放了碗在矮桌上,他深叹一口气。
“我本是不想掺和他们祈家争权,可那一日你给我的密令,不就是叫我联络漠北诸部扶助新主吗?”
吉雅怔住,忆起那时白慕枝偏要她出宫去传消息,她惶惶不敢相信的摇头,“我不是叫你仔细斟酌,难道你以为那秘令是我的意思?”
达日阿赤顿了下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若是你想要的,我说过布儿赤金部一定会倾尽全力为你办到。”
“再说,你们博尔齐吉特一部被那人灭去半数族人,我以为你说什么都会要他偿还血债……”他在这里顿住,显然是已经知道她在宫里和那人的牵连。
吉雅目中无神的静了片刻,在他以为怕是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只听她孱弱而又略带喑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