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不甚自察,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以来一次也不曾利用过。
自上次两人分开已经半月有余,他胡想着纠结着,在梦中辗转反侧多时直到又立在窗下等她,可那夜收紧的手掌似乎是吓到了她。
她在躲着自己,便是召见也有各种理由推脱。
一别多时,此刻再见,彼此间比起生人还要疏远,甚至连对视都困难。
祈令夷瞧着她单薄的背影,想伸出手去触一触她冰白的手背,刚伸出手去,窗外突然传来下人禀报的声音。
“王家与滕家已至禅院,正静候陛下。”
吉雅闻此转向对面坐直,却不知道这滕家是何许人,正思量着却一眼看到他刚抬起又重新放下的手掌。
她隐隐松了口气,怕他来示好时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的好意。
车轮滚滚,甚至能听到车外行人的交谈笑闹,车厢里却静的吓人,大概是头一次见她如此不顺意应承,难得的他弯下腰来距离她又近了一分。
“怎么……这副打扮?”
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雾灰色的仆从衣装里,显得血色也并不好,脸上连层淡妆也未扫,垂眸之间略有哀愁。
吉雅被抓住这回也不得不回,低垂着眉目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