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肩上的人却只想发笑,一点也没有身处黑暗里为自身安全的担忧。
祈令夷颠了颠将人抬起来几分贴在她侧脸,雨水顺着下巴直流到她怀里,她还颤颤的轻笑着,额头抵着他的脖子一刻不肯老实蹭得人心痒。
“笑什么?”他问。
其实早就知道答案,却忍不住和她说点什么。
她笑着勾着他的脖子向下,在他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旋。
“明日陛下恐怕要起不来床了。”
初春的寒雨不容小觑,两人恣意妄为这一回恐怕明日就要染上风寒垂卧病榻。
“就笑这个?”他肆意的浅勾起唇,胸膛里的震动比之她的微弱气息要强烈太多。
“明日起不来的是谁还难说!你这瘦弱的小身板恐怕禁不住初春的夜雨。”
吉雅仰面瞧他,被雨打湿的眼一眨不眨,两人说着明日,却都没有拒绝彼此在夜幕中的这些荒唐。
行至西华门,守门的卫尉远远的看见落汤鸡似的从夜雨中走来的两人顿时一阵心惊,忙撑了伞跟过来为他们遮雨。
除了撑伞的,前边执灯的还有一个,就这样护送着两人一直到了寝殿。
殿内,被众人围拥着手忙脚乱的擦干,这二人才后知后觉的察觉他两个有多难以理喻。
吉雅被青回托着棉布在一边绞干头发,望向他时还禁不住的发笑,他瞧见她眼底的狡黠,亦是撇了巾帛走过来叫宫人退下。
两人走入浴间,蒸腾的水汽弥漫满室,蒸得人脸颊燥热手脚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