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卫尉都是常见她在梨园与宫内来回行走的熟人,见姑娘这样说一时也有些拿不准,毕竟这位可是和陛下的关系非同寻常,说不定真是她来传陛下圣意。
“我等自然不会向外多说,姑娘放心!”
吉雅松下神经施了一礼道:“多谢大人。”
回去路上,她不敢直接回南书房,转去了途经的一间偏远禅房。
进了殿内,手指隐隐有些发寒,可她来不及耽搁时间,在灯下将折子展开。
细细看过一遍,才知道徐承之果然是被陷害的,他在折子上写的很清楚,在南华苑前两人确实有些争执,但郭淮很快就走了,两人都并未受伤,直到夜色已晚他从南华苑出来察觉到后巷的打斗声前去制止,谁想到到了跟前发现躺在地上的竟然是郭淮。
救人的反被倒打一耙,此事后面必然有人故意为之想要陷害他因此入狱。
吉雅看后直道这事孰对孰错还真要陛下决断,若是就此在她这将这事按住,恐怕徐承之会有危险。
她半点不做犹豫的将另一道白慕枝交给她的折子打开,只见上面明晃晃写着【意外伤人臣无话可说】,显然是一副认罪的模样。
吉雅思量两分后,用发间朱钗挑起白慕枝给的那篇折子里间的素纸,里面的粘的很牢,但她现在也并不需要多仔细,只将这篇素纸扯下来然后用烛腊一点点粘在徐承之的那篇上,盖去原来的字迹。
然后将手里空白的折子塞入禅室中央上供的佛陀座下,做完这些她将手里的这本好好看了又看,素纸微黄倒是不容易看清下边还有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