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有动静,她想着要不还是说些讨人欢心的话将这事敷衍过去得了,只听对面之人轻轻嗯了声。
“不会动他,只是免不得要给他出些难题。”
如蒙大赦,吉雅听他这样说赶快点了点头,这就要恭顺的从他怀中下去回梨园,脚刚动他的手掌突然将她半个大腿托起来,手指掐在她膝上要她不许乱动。
半倚靠在他身上,紧张地揪着他的领子放松不下来,他还凑近在她额头上轻蹭,更引的人心猿意马。
如今已是三月末,外边早没有那么冷,今日更是艳阳高照,暖融融的热气也从窗子飘进来,熏得人脸上也燥热不已。
“萧何跟你说了什么?”
吉雅静了一瞬,想到他必是看出回来时她的不对劲,心里陡然升起股暖意扬扬沸沸的充斥整个心房,仿佛一张口就要朝他汹涌而去。
“萧将军说,陛下这三年都在滇南,是因为我才被贬至那里,传言滇南毒障极多,又多野兽毒虫,不知道陛下那三年是怎么挺过来的……”
她说着隐隐带了些哽咽,眼睛眨巴眨巴的躲了又躲,祈令夷其实不打算将这些告诉她,总感觉若是说了有些挟恩图报的意味在里面。
但她从旁人那里知晓这些事也好,知道他并不是翻脸无情的人,总好过对他多有芥蒂。
“滇南的确难耐,但在那里倒是没有再受过伤,再说,你们漠北既是我朝子民自然要多多照拂,至少要同其他人一样才能叫你们心悦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