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脸色总算温和下来,嗤笑了声。“不止是云片糕吧!没有别的?”
吉雅忙接下话来,“有啊!还有浮云糕、酥黄独还有定胜糕,来京这么久了,这些我还都没尝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呢!”
故意转移注意的这招倒真是不错,祈令夷将她手拉起来在眼前好好看了看,指尖依旧通红却没了刚才发紫的瘆人颜色。
亲自将她双手擦净,他拿了冻伤药为她一点一点涂在指尖,默默道。
“宫里这些东西一样不缺,我等下命人去端来搁在你床前,想吃什么我亲自喂你。”
如此便挡了她想出去的心思,其实刚刚一瞬明显已经退了一步就要顺势答应,显然是有什么顾虑在心里这才拦她出去,吉雅不动声色的思量,如今真不是好时候,还是不要在他正在意的时候试探的好。
指尖离了水火辣辣的疼,幸好药膏敷在其上减弱了那些痛感,她眼瞧着他为她敷药的专注神情愈发忍耐不住乱动的念头,每沾过一指便要缩一下,扰得他也失了耐心将人拢在怀中控制住动作,一点一点小心的涂遍指尖。
吉雅在他怀里侧目看他近在眼前的眉眼,脸上存着笑意上上下下的看了又看,直道。
“陛下真是好颜色,这样近也挑不出缺处来。”
他忍俊不禁勾起唇角,眼神飘忽忽的到她脸上来来回回游了好几遍。
“敢说皇帝好颜色的,你是第一个。”
说着眼神已经落到她唇上,情难自抑的咽了下口水,吉雅迎着他的目光凑上前去,将吻轻轻印在他薄唇之间,蜻蜓点水的一下就引得官人失魂般的追过来,呼吸交错纠缠,连歪着脖子也不感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