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目下并不像生气的样子,静淑公主隐下心底奇怪回道。
“如今正是朝廷需要用人之际,驸马自然责无旁贷!”
太后闻此反倒嗤了声,“你这哥哥,都说了不要太使唤驸马,叫他在家多陪陪你,他答应的好好的却不听!还这么天南海北的叫他出去,本就是驸马,职责所在就是陪你就够了,哪还需要出去办这么多事?”
静淑公主笑道:“本就是自家人,哥哥用着自然放心,便叫他多跑跑也是好的。”
语罢,想起外边寒风里跪着的女子,装作不经意的提起。
“刚在外面看到了上次跳昭君舞的舞姬,她怎么在这里?”
本还开心女儿进宫来陪她的太后闻言,脸上一讪,略有些不自在的说。
“那女娘可不像你看到的这样好,仗着自己有几分容色便起了攀附皇室的心思,我这才给她些教训。”
说着手上又点了三支线香递给一旁的嬷嬷,“把这个给她续上,香没燃尽不准回去。”
静淑公主没想到竟然是这事,不过皇兄喜欢谁看上谁都是他的自由,如今母亲这样苛责一个小小舞姬,来日难保皇兄不会与母亲之间心生嫌隙,本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人物,非要拦在他们母子之间怎么好,况且母亲并非皇兄生母,更是不应该在这些事上过多置喙。
“母亲,皇兄的事,我们还是莫要再管,反正日后也会有人入皇帝后宫,一个舞姬犯不上置这么大的气。”
太后知道她想说什么,自己身为养母自然早早思量着这些分寸。只是这小小舞姬想得太美,以为皇帝跟她早有联系便真以为能飞上枝头,一个异族农女决计不能做了新朝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