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吉雅默默叹了声对他说。
“瞧!这事已经找到头上来了。”
苏使亦是奇怪,她一个舞姬就算被皇帝看上,也不至于三番两次的被太后传召。
难道是太后不满她的身份?可是眼下还没给位分,甚至不一定给不给位分,这样着急将人带去到底是做什么?
之后的事他便不清楚了,但他这事应该报给谁。
私下里联络上一个小宫女命她将此事带进宫里去,苏使长叹,这宫里宫外的,只要与皇权有关系便一刻也不得安宁。
——
这日无事本是进宫看望母后,静淑公主到了地方却得知太后去了宝华殿礼佛。
母亲本不是信奉神佛之人,怎么这次突然要去礼佛?静淑公主奇怪也到了宝华殿。
还没进门,只见远远地在院中跪着一个单薄的女子身影,手上高高举着香炉正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静淑公主忙上前看她模样,见来了人,这女子也抬起眼来,这一看,她才想起来这不是那日跳昭君舞极妙的那个舞姬吗?
“你怎的跪在这里?”静淑公主奇怪谁发了这么大的火要她一个小女娘跪捧香炉。
她颤抖着艰难摇了摇头,脸上白的发青显然是就要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