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耳边的沉音不断回响,吉雅被他这样一叫拽着他衣襟的手好似顿时失了力气,浑身绵软,再也不可能将人推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也不好,于是勾着他的脖子又啄了上去。
祈令夷则是毫无迟疑的接住她的吻,绵长又甜蜜的吻啄下来。
唇分时,他顺势将人抱起来挂在身上往内室走,两人走走停停间还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总算到了床边,把人放下来。
他急不可耐的扯掉外袍将人提了两寸搂在怀中,大手扯掉床边上的帷幔,明黄床帘顿时滚落而下挡住了内外,隔绝出一片小天地。
外面的灯还未灭,明黄帐帘下他的视线犹如烈火灼身,吉雅只对视了一瞬便又想躲,被他直接揽着腰拎起来。
粉貌含春带着些羞怯的仰面看他,被他亲到眼神迷醉,红着眼尾,眸中的潋滟水光似雾非雾似坠非坠,这情态看得从来进退自如的人绷断了理智,几乎维持不住冷静自持。
“逞朱唇、缓歌妖丽,亸腰肢、闲困无力,前人所言甚是切意,纤腰缟素缠人心神销魂蚀骨。”
炙热的呼吸打在锁骨上紧接着是湿吻印下,雪白的肌肤慢慢染上粉红,两人密不可分的滚在一处,他的长指探到腰间解开了叫自己胡思乱想的纷乱飘带。
他想问,想她说清楚刚才为什么乱了衣袍,可现在的氛围下又突然开不了口,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到了她,一开口,万一掌心的白蝶就这样扑棱棱飞走了要他怎么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