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帝亲临,他们都去东街瞧皇帝了。”
凉凉的解释砸在面上,话说的好像是在打趣,可周遭这凝滞的氛围仍是没有一分好转,吉雅终于提着裙子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带着讨好对他笑道。
“那便是去错地方了,你不是在这里吗?”
笑意荡在冰凉的夜色里散尽,对面久久没有回应,吉雅凑上前一步想看看他面色到底是怒是喜,然而对面却在这时移开了挡在怀里的手。
“确实,灯都灭了。”
在他手里的那盏河灯是支精巧小船,只是现在灭了灯什么也瞧不见,只能微微看出个轮廓,而他说的话更加叫人胆寒,说得也不知是她还是凑热闹的那些人。
“灯灭了可以再点……”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松手,任那小船失去平衡掉下桥去,黑暗下几乎连个响也听不见,只有呼呼冷风在她面上刮过。
刚刚有这么冷吗?好似人多时候,他站在身边将所有冷风都挡了去,此刻两人面对面站着,没人为她遮挡,冷风终得了机会在她身上肆虐。
他刻意制造的寒冷氛围,像是惩罚也像是告诫。
想必是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是吉雅还是想赌一把,赌他不知全貌,父亲还在人家手里,即便是她想坦白也没那个机会。
“……我错了。”
他听到这句终于有了动作,走上前一步离她更近,将寒意遮去了一半。
“错在哪里?”
吉雅支吾着,“刚刚有人撞我,一下子把花灯撞坏了,我急着去扶才松开了你的手。”
他听了没有说话,似是示意她继续,吉雅也只好半真半假的编瞎话。
“刚刚听暗卫说你要从另一边过来,我一时着急,便租了艘船去找你,这才与暗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