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他面上说着不管,背后却将人查了个彻底,尤其是那个不知死活的达日阿赤,他哪里来的胆子竟敢在后台见她,见就算了现在还留在京城不肯离去。
他左思右想也逃不过那一念,他怕是想将吉雅救出宫带回漠北去。
如此想着更甚难熬,恨不得将人抓了废去双腿,看他再怎么痴心妄想!
但身为天子终是要顾及天家颜面,如此不顾一切的针对他一定会引人注意,到时候吉雅又站在是非中间肯定忧心。
如此想着便只能等着,等这大逆不道的犯下什么错来叫他抓在手里,到时候必不会放过了他!
眼瞧着吉雅有些愁绪的望他面色,祈令夷终于舒开紧绷的面皮展颜轻笑。
“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些不大重要的事。”
如此简便一句便盖过了好些愁思,他不欲叫她知道自己心中汹涌的妒意,她只要在面前享受他的柔情就好,这些都不是她需要操心的。
自己早晚会料理好这些事,无论是远在漠北她的夫君还是那个旧部故人,他们都将是过眼云烟,只有自己才能好好的站在她面前,为她遮风挡雨排去阻碍,旁人谁都不行!
眼瞧着他拽着她的手非要往反方向走,吉雅不得以一手提着莲花花灯,一边躲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本还能跟上脚步,谁知道前边突然传出来一阵散拨的琵琶游音,两边来往的行人霎时停下脚步都往河道的一侧伸头猛瞧。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一艘小舟独自穿行过桥下,上有位女娘正着彩衣提声高唱,其音婉转袅袅不绝,萦绕于小舟之上引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