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是这样,白慕枝恐怕也已经早成了他的傀儡,自顾自的做着光复旧部的美梦。
“是他叫你联系我的?”
吉雅暗暗压下音调,杏眼直直的盯着她要看穿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破绽,许是未料到她当下这般警惕,倏然换了个人似的防备于她,白慕枝亦是不大高兴,话中带着些刺。
“是不是他叫我做的又何妨?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吉雅你只要报了我们漠北五十部的仇,哪怕是叫我们弘吉剌氏从此以后唯你马首是瞻也尽可以!我们从此只听博尔齐吉特氏的号令,在漠北尊你等为王。”
说的好听,吉雅却不像之前那般好骗,看清人之后后退一步,回头再查,发现他们一行人早就布下了陷阱等着她去跳。
那日宴饮上的一支舞已经着了他们的道,现在如何还能听之任之。
她眼中存下的对同族的好念想纷然全无,想起他们已经不知在背后谋划了多少事,龙椅上的那人还什么都不清楚,任由这群人在眼皮子底下算计,她亦是心中难安,决定不日就得到人面前去起码能给他提个醒。
然而吉雅面上带着不悦这就要走,白慕枝却不可能轻易放了她去,眼看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她索性也不装了。
眼中寒光闪过,看清无人后,她果断出手,三两步上前将人拽倒扭着领子拖到房檐下。
吉雅没想到她竟然会动手,双手去抓拨后颈,她却根本不在乎她这点力气,无恙一般将人拖拽老远摔在空地上,轻蔑的嗤笑声透过耳膜击打在骨子里。
“养在宫里许久,手上一点力气也不剩了。”
她笑着瞧了瞧自己的手腕,上面两道划痕近似于无,她们这些姑娘失了草原上的历练,加上饮食被控制瘦的厉害,很快就和这些汉人女娘们一样,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养成了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娇弱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