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哪敢有计较,忙叫了人引路。只不过他到底是要醒酒还是要见人还两说,于是看人走后,立马安排了小厮跟上,将人引往少人的南边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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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雅被一众人拎着到了后台,腿上还麻作一团难以起身,然而,她刚下台还没多久,后边来传叫她往南侧的厢房去,有医师在那等着。
被提着刚进了门,一身玄黑长衫的男人站在室中,好似正在等她。
吉雅被放在东侧矮榻上,不一会儿便有医师进来为她诊治,吉雅心思完全没在自己腿上,反而看向西侧与她只隔一扇屏风那边的人。
“姑娘可能是太过紧张微微有些拧筋,或是太冷未曾活动,猛然开场表演所至。”
吉雅谢过了医师,按他说的叫丫鬟按了几下,果然略有好转。
腿上的了事,台上失仪的事却不能这么简单过去,医师退下后关上房门,那边的人果然出声。
“是见我紧张,还是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心慌呢?”
果然逃不过诘问,吉雅慌忙想要下榻拜见,那边的人已然绕了过来扶住她不叫她下地。
“罢了,在宫里时也没见你有这么多规矩,怎么到了外面开始有礼有节了?”
言不符实,她在宫里也很恭敬,一次也不曾少拜,只是他大都忙着根本没时间抬眼看看她。
吉雅默不作声的坐回榻上,看他亦是坐在一边俯身而来,她慌忙拦了一下,他却推开她的手径直掀开了罗裙,捏着她的脚踝连腿一起搁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