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果然不适合她,走到哪都有人因着她的名姓刁难她,若是能回家,回到漠北至少看不惯他们指点的眼色时,还能往家里一躲再不见便是。可来了盛京,一个两个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只有她一个落下下处,随便来个人也可以给她难受,迎头敲打她一番。
她在这里过得毫无指望,没有一个人能站在她这边,便显得更加绝望。
人走出去大概三四个宫舍远,后边突然传来了内监呼喊。
吉雅心中知道又是他想说些什么,可自己现在实在不想听他解释,说来说去也只是那么几句,她早就知道又何必听他再说一遍。
于是,后面喊得勤,前边人走得更快。
吉雅只当做听不见他的急急呼唤,拉紧袍子疾步往前撞到冷风里去。
人就快要走到宫门了,想着过了这道门总不至于再将她拉回来,谁料自己正提着斗篷的手臂被从后边猛地一拽。
吉雅以为事内监,忙停下脚步唤道。
“宰事,怎么了?刚才风大没能听清您唤我……”
准备好的词在看见他黄袍的一瞬停滞,吉雅料不到他一个皇帝竟然亲自来追她,而她竟然无意中叫皇帝撵了一路。
想到这,她更甚失了刚才的信心,慌忙拜下去。
“没听到是陛下叫我,请陛下责罚!”
眼前的人却没在乎这些虚礼,将人拽起来拉到宫墙下一处背风的地方,看着她整个人迎风疾走冻得通红的小脸,视线像是坚冰似的冷厉锁住她的脸,骤然拧眉。
“就这么着急?一刻都不想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