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个关键时候,乌日图急不可耐的找上门来,出乎意料的给了他这个理由。
当时正愁没办法调兵,博尔齐吉特氏却正在这时撞到刀口上,他想都没想便抓住机会放出话去,说博尔齐吉特部欲逼婚皇子,如此他出兵清缴也是名正言顺。如此调遣大军陈兵边塞向朝中施压,叫皇帝不敢轻易封太子,便是他顶着压力执意为之,底下的大臣也断不会叫他轻易如愿。
果然,自己才派人传出消息大军正在边境集结,京中就派下话来叫他回京,他知道回京必然不会有好事等着他,但总算是度过了这茬。人在盛京,便是老头想立太子也要先看他一眼才是。
至于漠北的战事,他只放了支先锋部队过去就生擒了对面只会持刀的一群所谓勇士,但这些人憨直的要命,脑筋转不过弯来,见已被生擒说着对不起可汗的一两句话便自尽了。
他紧赶慢赶的叫人拦下也只堪堪救下十之三四,人没了大半,这战事也偃旗息鼓。
当时的他满心满眼都是皇位,从来不觉得自己会选错什么,如今亦是不曾觉得自己做错,但物是人非,三年眨眼间就这么过去了。
再见面,吉雅已经成了他人之妻……
皇帝想起这中间发生的事胸中止不住的闷堵,他当初没有选错,在那个档口若是自己犹豫一分,如今的皇位都要换个人来坐。
他不明白,臣服于强权是世间普遍规律,如今他是天子,各方来朝拜服于脚下都是常事,人人都懂得如此逢迎讨好,偏吉雅是个死性子的人,认准了自己已经嫁人再不能同他有半点关系。
手伸过去又被她拍下,眼瞧着抵死不从的吉雅,他心焦的要命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重回往日。
连人带被的裹在一起环入怀中,听她惊叫着挣扎也不松手,在黑暗中挣了半晌,终于没了力气再动。
他松些力道将她拖到胳膊上好好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