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说错,眼瞧着她在台上与那个达日阿赤勾勾搭搭,自己捏着酒杯还不能被群臣看出来一丝异样。
所有忍耐从眼睁睁看着那缕白羽落到他手里时彻底崩解,他身为天子拥有一切,却无论如何得不到心上娇人的一丝偏心,他气的快要失去理智,甚至隐隐将手中金杯捏的变形。
她明明说过有了夫君,明明对他是这样讲的,却在他的宴席舞台上明晃晃的勾引其他人,叫他如何接受?叫他怎么说服自己?
难不成在她心里,自己不但排不上第一,更是排不上第二,甚至根本就不在她心里。
他左思右想还是放不下这个念头,听她呜呜的哭声自己的心也要滴血泣珠,可是她又何曾来安慰他呢?每每谈及,总是叫他忘了曾在草原上发生的一切,不许他提及分毫。
“吉雅,我又在你心中哪里呢……”
长长的一声叹息,吉雅听到他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又何尝不是有口不能言。
轻拍背脊,他胸口里疼的呼吸困难却仍不停下手掌,只轻轻吸气缓解脏腑里的闷痛。他想,这辈子怕是就要与她这样互相置气着度过去,但只要人留在宫里就好,总好过在千里之外他看不到的地方和别人终老。
半晌,总算将人哄的好些,皇帝抱着她的脸不断摩挲似是还未断了念想,吉雅心中愤懑不愿,裹着他的袍子将人推了去。
“陛下还是早些歇息吧!吉雅这就告退。”
他哑然盯着还身披自己黄袍的姑娘,不知是气还是笑。
“你就这样赶我走?”
吉雅缩到矮榻里面去,盯着他全然是副防备的样子。
刚刚还在台上勾人,此刻下了台反倒视他如虎狼,皇帝在这两者的比较间快要失了理智,咬着牙将她拖至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