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愈发弥漫,叫人置身美梦之中,他自以为自己千杯不醉,此刻却轻而易举叫她的一个背影迷得心醉。
大概是来人带来的冷气激了一下,吉雅以为是刚才的宫人来唤她,还没彻底清醒猫一样哼唧了声。
“我这就出去,陛下来了吗?”
来人顺着她的脊背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伸手将那丝湿发挑在指尖才道。
“来了,等你等得太久,谁知道你在这里睡着了。”
沉吟的男声低沉而出,在不大的房间来回游荡,吉雅顿时被他惊得清醒过来转头望去,只见身着黄袍的男人在雾气中沾了些潮湿柔软,但身上的气势幽幽,眼中如同掺了一袭凉月好似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样子。
吉雅脸色白了又白,立马躲入水下。
“陛下,你怎么来了这里?”
被水渍湿过粘连的发丝在水面上开出一张网来,但水下藏着的丝毫不觉自己姿容惑人,一双鹿眼带着湿意向他瞧过来。
他气定神闲的拄在浴桶旁看她如今姿容,一手轻慢的撩起水波好像撩拨于她的心上。
“朕不是说了,等得太久等不及了。”
语调越来越慢,眼瞧着环抱着自己倚在浴桶一边的美人犹如海底鲛女,更像是灿于水面荷台的一只莲苞妖精,只远远观着就觉赏心悦目。本就是他在意的姑娘,如今瞧她这样横陈于掌心,他刚饮下的酒仿佛烧成了烈火,在胸膛里炙灼成一片,快要将他整个人融化了。
“陛下……”
皇帝听着这轻音重重咬了下舌尖才唤回神来,每次听她喊陛下总以为她在撒娇,可这人恐怕实在不懂什么是撒娇。
“陛下,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儿,叫我整理好衣着再复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