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并新朝的过程的确痛苦,她自己旧部也曾失去许多勇士。但这天下向来都是争来斗去的不曾停歇,若不是新朝崛起,她们两个的部族之间也有场恶战还没有清算。况且旧朝也并不像她描述的那样同她们相安无事,旧朝人才凋敝国君昏庸,命他们边疆小部交的奉银一年比一年多,若是不交或是少交便要派人来搜刮,这样的旧朝倒叫她美化的全无恶处。
吉雅心里暗暗存了些不适,对白慕枝这人也重新审视起来,眼瞧着她焦急不已,吉雅决定还是先压下这些,先问是什么事的好。
“慕枝,不用说这些,咱们现在已经归并新朝再说这些并无意义,还是先说你的事好。”
未料到她是这个态度,但白慕枝转变的很快,迅速积了两池泪水霖霖落雨。
“是我弟弟的事!我早前在战乱中与他分开,自己本来想着回去草原等他,但机缘巧合的被新朝抓了来做宫人,直到现在都没能出去。前几天,我才从别人那里终于打探到弟弟的消息,原来他在战败后去了布儿赤金部,在那里直捱到新皇登基才敢放出消息来,可我一个宫人怎么联络到他?怎么告诉他我在这里?”
说着又要跪倒,“吉雅,你不一样!你能在前边献艺,你能帮我联络到人!”
吉雅连连后退,连人也不扶了慌忙的退至门边。
“慕枝,若是旁的事我尽我所能,但这事我怎么可能帮的了你?我就算在前边也是跳舞,不可能在皇帝百官的注视下联络你要找的人。你不明白……我们舞者虽在前,但不过是供人赏乐的玩意,哪里有权利能私自见人?”
白慕枝见她退的快,干脆两只手扑过去直将人抱着,哀声连连哭得好不悲切。
“吉雅!我也是再没有一点办法才求了你,你好歹比我强些!你也知道新朝残忍,凡是入了宫的哪里可能再出去?你就帮我这一次!只要联络上布儿赤金部首领,他一定能将消息带出给我阿弟!求你……吉雅帮我这一次!”
“吉雅!我在这里过得生不如死,你不知道这些汉人有多可怕,他们不知怎的得知了我的身份,一个两个全都欺负我,我真是活不下去了才来找你!你若是不救我,我怕是没两天就要投湖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