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萨日娜不知道他们背后的事情,只以为吉雅曾经逼婚陛下,而陛下如今开恩原谅了吉雅,并送了件衣服而已。
说了就信,她如此单纯的性格倒是给吉雅些喘口气的空间。
萨日娜跳下床去说也想穿穿看这衣服有什么特别之处,吉雅本不在意这些,便由着她去了。
如今,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炙热的怀抱,从前只觉得他整个人犹如清风冰壶玉衡,再见却没想到他变化颇大。身为君王,身上不可避免带着些纵横捭阖睥睨天下的威慑感。但变得更多的是他的眼睛,他如今眼里不再带着润泽的笑,反倒多了些无可奈何。
但终归不是一路人,从部族被剿的那一天起,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再无可能了。
眼瞧着萨日娜身着黑袍在眼前转了一圈,吉雅苦涩的想扯出一分笑意来,还没来得及应上萨日娜的话,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不知这时候会是谁来,茫然打开了门,只见对面站着的女娘,眼中带着狡黠的光彩踏进门来。
还未出口,手已经摸上了萨日娜身上的大氅。
“我还以为陛下召了萨日托娅去殿前是要给她恩赏,没想到最后得了赏赐的是你呢!”
吉雅知她今日没如愿被召,心中肯定不爽,但她也不欲多生事端,浅浅的想要安抚几句。
“并不是我受赏,实在是以我一人代表了漠北归顺诸族,陛下念着我旧部的事不欲叫我多心,这才给了赏赐。”
卓青环怎么可能相信这等拙劣应答,她乌兰吉雅同萨日托娅不都是漠北一族,怎么前一个去的托娅没受赏赐,偏她一个不曾上台的受了赏,还是如此珍贵的玄狐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