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刮遍了肝肠也只能祝他国富力强万寿无疆,再多的什么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且现在显然过了叫她恭维的好时候,她只能咽下那些话专心等候示下。
“罢了!”
他终于松了口,吉雅还以为能就此回去,只听他顿了下又说。
“不是练了舞吗?没上场是练得不好?在这里跳上一遍,叫我看看你是不是有所懈怠。”
她哪里敢有懈怠?
吉雅跪着伏了伏头还是不敢推拒他的意思,不想应也得应下,她现在的一言一行都牵连着漠北旧部的生死,吉雅不敢做赌,颤着腿褪去外袍,只着一袭白衣站起身来走到锦毯中央。
自己练习亦或是在众人面前表演怎得有此刻压力大,他眉心皱在一起紧盯着自己的脸,好似要看出她往日的不经心,吉雅咬着牙才忍住颤意,一手持翩袖一手做起势。
但终归是没有乐曲相伴,舞起来也只感觉尴尬,眼前人还时刻紧盯着她,她抬手旋身间动作僵硬,根本不复在教坊司练习时的灵妙轻盈。
长袖翩翩,迁腰素回,婉转不提。
一舞终了,她躬身站在原地,只感觉背后被冷汗浸透,竟然比上了台的还紧张。
悄声抬眼瞧他,只见他又抵着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吉雅胆战心惊的在原地杵了好久,只听他总算给了评价。
“勉强入眼。”
勉强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