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举呢?不要害怕实话实说就好!”
听她这么说,一个站在边上的姑娘提气问了句。
“我们草原上只教了神,从不教形,都是随心而舞!有什么感觉便跳什么舞,这样算是会跳吗?”
嬷嬷登时愣住,一张在宫内练得炉火纯青的巧嘴此刻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规范的舞姿舞技都没有,难道要她从头教起?
人正愣着神,院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嬷嬷看过去,一身绛红宫装打雪而来,原来是陛下身边的内监王典入了梨园。
“宰事!陛下可有旨意来传?”
王典愣了下,继而笑道。
“苏嬷嬷这是什么意思?陛下没传旨意,只是听说今日梨园入人叫我留意一下而已,毕竟姑娘们都是千里之外来的,跑了这么远不好叫她们身体出什么损伤。”
他呵呵一笑,打了打肩上的雪。“遇到难事了?”
苏嬷嬷正等他这句,哀叹一声。
“这些从漠北来的姑娘们若入梨园,怕是要从头教起啊!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王典摇摇头笑道,“嬷嬷怎么会被这事难住,往日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好了,漠北姑娘们与其他地方来的会有不同?”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到底还是人家内监比较厉害,苏嬷嬷听他的意思也就照做了,将姑娘队伍中几个纤瘦的,手脚不算僵硬的挑出来到一边。
结果挑来挑去,站到旁边的只有八人,又除去身有损伤的有疤的,最后只剩四人勉强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