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莘清澈瑰绝的鸳鸯瞳铺着一层睫羽的影子,正要感动,就听她继续说:
“鸡飞狗跳的日子,才是日子嘛。”
“……”
“谁是鸡,谁是狗?”他决定如她所愿,“你皮又痒了是吧?”
被狠狠一把拧得酸爽的栖佑佑,久违地捂住胳膊抽了一口凉气:“我我我,都是我!”
她弯下腰,讨好地搂住老婆的软腰,和他一起滚在花丛里,叼起花朵去吻他。
“那后来呢,”雪莘撩起银睫,蹭上alpha的唇,将粉色的花蕾衔过来:“你怎么会失忆?”
栖佑佑于是搂着老婆如实道来:“其实,那天我刚出门就后悔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到了易感期后,栖佑佑当机立断,觉得不能再任由事态发展。
和老婆吵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她将来跪穿榴莲的夜晚!
她决定先出门冷静冷静,将两人物理隔开。
但是出门后,凉风一吹,栖佑佑的脑瓜子一下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
苍天,她把莘莘气哭了,还砸了送他的花。
栖佑佑没精打采地坐在飞舰放下来的阶梯上,厚绒的雪豹大尾巴难得耷拉,像一只又怂又惨的流浪豹豹。
她在脑子里模拟,回去是直接下跪磕头,还是冲上去抱着他哭一顿卖惨。
自己养的布偶猫自己最了解,惹急了老婆能手撕了她。
以往接吻时她吃了大蒜没漱口,或滚床单时过于兴奋没轻没重,都会挨一顿猫猫拳。好在亲亲抱抱哄一晚,再摇着尾巴奉上小礼物,就能很快哄好。
但这次不一样,栖佑佑心惊肉跳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