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那只抚摸她脑袋的手冰凉又柔软。
但爸爸的耳朵是热乎乎的,毛绒绒的摸起来很舒服。
她最喜欢坐在爸爸的腿上,握着他长长的垂下来的兔耳朵,偶尔用嘴巴叼住,神气活现的小雪豹就像捉住了猎物。
温柔的oga也不生气,任由她叼着。
他抱着小女儿,说佑佑是他的宝贝,做什么都可以。
栖佑佑在一片混沌中醒来,耳边充斥着哭声。
那是一个年幼的女童声,是她自己。
“爸爸呜呜呜,救救我!好疼,我受不了了……”
“佑佑乖,别怕啊,爸爸来想办法……”
栖佑佑愣了愣。
对了。
她想起来了。
她分化得太早了,幼小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磅礴的精神力。
她本该像那个鲛鲨星圈战犯遗孤一样,在过高的等级和过早的分化中夭折。
那天,是爸爸救了她。
“呜呜呜哇,爸爸你做什么!好疼好疼,佑佑错了,佑佑不要分化了……!”
“爸爸,爸爸,求你了!好疼呜呜呜呜!”
记忆里,爸爸的声音第一次抖成这样。
他几乎含着哽咽,切开初生alpha幼小红肿的腺体,将一块冰冷的芯片放了进去,重新缝合。
“没事了,佑佑,睡一觉就好了,就不会疼了。”